四月一日過後,就是四月二了吧
茅塞頓開
剛過去的半年,曾面對二個新想法,都是從來沒有想過的,第一次得知之時,直有豁然開朗的感覺。
其之一.澡不一定要洗
事情發生在塔斯local tour的最後一天,被丟在Pickled Frog那個不知是12還是18人房後,面對看起來快要倒塌的天花,聽著牆壁後的水管聲,團友們都極為驚恐和沮喪。那時已是黃昏,又適逢當地festival,要尋找別的(廉價)住宿的希望十分渺茫。
當大家垂死爭扎地上網找地方時,其中一位團友說:
「我決定今晚不洗澡不換衣服,直接跳上床睡。」
那一刻,就像是得到了某個神諭, 所有問題立即迎刃而解,只要想像自己跟周遭環境一樣,就沒有甚麼可怕了。怎麼永遠都認為每天都要洗澡的呢~~~
( 最終問題還是解決了,拿不到大房的achievement呢)
其之二.樓不一定要買來住
朋友談到他的朋友,家庭月入十來萬,但也聲稱買不到樓,原因是原來租的也是800來呎的村屋,孩子出生後至少也要換個千來呎吧,於是就買不到了。
那一刻,福至心靈(也大言不慚)地回應:
不夠錢買一千呎就買五百呎,五百呎也買不起就選三百呎,誰說樓買來一定要自己住?
反正也是要租,同時也有個房子租出去就可做個簡單對沖了。
假如早四五年想通,得到超低息槓桿之餘又可享受樓價升幅,
到這兩年大升市就不會被愈拋愈遠,買千呎樓的目標也可以一步一步實現哩。
「我討厭政治」隨想兩則
其之一
年前,跟朋友討論萬一北大人全面接管香,朋友認為能安然過渡,在她而言,自己奉公守法、不談政治,頂多只是沒facebook要改用微博而已;年初選特首醜聞滿天飛時,她說:不想唐先生當選。
其之二
年中選議員時,母親說:她的一位工友決定投長毛,因為她不喜歡梁特首。
大抵,她們都討厭政治。
西九x美酒=人和人
昨晚到了位於西九的《香港美酒佳餚巡禮》,一整個災難。
晚飯過後從北京道乘的士過去,以為轉眼便到的路程,偏在圓方的迴旋處塞車,下車用腳走了一小段又遇到了紅綠燈樽頸。不知那個部門出了甚麼問題,當人群擠在不到兩米闊的通道進場時,旁邊卻是用鐵絲網圍著偌大空地......
擠到入口,又是另一輪排隊的開始,這回是購買場內使用的酒券和紀念酒杯,為免中雷,這次不跟大隊,沒酒品便隨便走走算了。
相對於門前的擠擁,場內其實尚算鬆動,﹝這令門前出現的人潮更覺詭異﹞。
儘管鬆動,但氣氛卻一點也不輕鬆,拿著膠杯唊著法國南部味道的西裝客,談得忘我隨便放下酒杯時,工作人員就會突然出現告訴你這個是電箱,不能放酒杯,於是波爾多忽然又變回那一片臨時的爛地。那邊廂,則是經驗豐富的飲食獵人,那裡有優惠、那檔是免費,總逃不過他們的法眼,以美食節搶鮑魚麵的手法來吃法國芝士,該說是別有一番風味嗎?
事前,有人說這裡比啤酒節Grand,到過了,感覺倒像是「買酒送Grand」。
然而,相對於這些個人感受,更憂心西九將來的狀況,假如文化區落城後還要塞那些迴旋處和樽頸位,日後怎能「很Grand地 」看演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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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場還加插了一小段大罵保安的戲碼,制服真的能把權力放大......
民族文化
上個週末過了深圳大半天,主要為功課而遊覽了錦繡和中華民族文化村﹝不說也不知是兩個園區﹞,由於天氣太熱而又準備不足,認真考察的時間不多,其餘不是納涼就是夢遊。
功課的主題是performance,所以主打看民族文化村的小數民族表演,結果連最大的金戈王朝,看了五場,感覺是:每個小數民族都很有趣,但不是每種文化都有performance的潛質,個人最喜歡的是佤族,比較有原始風味,衣著則愛傣族,布比較少,看似十分涼快。奇異的是,各族的男孩子都很好看,也許南方的男性太過娘娘腔了。至於重頭戲金戈王朝,尚算沒有太虐待動物,雖然雜耍部分不很純熟,但四人交戰也真的很驚險,不知工作人員有沒有買重保險哩?
一路走著,看到很多似曾相識的畫面:秋菊的辣子、始皇陵的秦俑、樂山大佛上的對決、龍門外的客棧...... 電影電視對視覺的影響真的很大,很多地方,先看影像或先到實地的感覺很不同,至少在頤和園或故宮就只有小時候的聯想。
可惜同伴對手信沒多大興趣,也只看了幾家店子,原先預想會見到一式一樣的中華民族特色紀念品,但比這更全球化的是,還有俄羅斯還是荷蘭的子母娃娃、日本娃娃、印度神佛布簾...... 反而找不到從前好喜愛的雪糕磚。
集合時間前個多小時已離場找冷氣去,到了對面的一家酒店的頂樓餐廳,然後...... 是沒冷氣和沒食物供應的!只有飲料,侍應不停催趕,好像防礙了他的午休似的,改革開放這麼多年,怎麼比廿年前到北京只有烚蛋一樣的!
﹝這次有同伴擔當攝影,自己倒沒有拍照﹞
唐先生、XX危機......和我...們...
同伴說溜嘴的下一秒,立即想著如何應付這個分數危機(公關危機倒沒想太多),當下心裡的方案有三:
- 認錯,現在的我打倒剛才的我
好處是不用解釋,也不用就這個話題糾纏,壞處是政治正確得無法說服人 - 割席,以上言論不代表本台立場
好處是「我」不用糾纏下去,壞處是會被同伴唾棄,而且對報告本身無補於事 - 死撐,自圓其說
好處是從一而終,壞處是可能愈描愈黑
選擇那個方案,在乎時機,在乎演繹的態度,更在乎對象是誰,唐先生三個方案都用了,但卻是在最惡劣的時機用了最惡劣的次序說了最惡劣的話......
孔慶東、馬凌諾斯基...... 和我們
早前期末報告,同伴在趕急下說溜了一個萬惡不赦的貶義詞,於是接著的十分鐘,一直被連環炮轟著,還好當時很多人都早退了,不然相信死得更難看。事後談論:這些話心裡想著便算了,總不能大庭廣眾說出來嘛。
最近,孔教授完美地示範了一次說溜嘴的禍患,當然也可能是他愛出名,但其實心裡多少有點同情,除了刻意不說國語那段比較不切實際外,其餘都只是個人感情較重,若是朋友間閒話,大概還欠幾句粗話,唯一大件事的,就是被別人知道了。不過看他事後回應,真的很小家子氣,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覺得自己有道理便據理力爭,不要一副含冤莫白的媳婦模樣!
同類的事情,相信在馬凌諾斯基當年日記公開時震撼更大,然而今天翻看維基,查到的都是他的理論和學說,反觀孔教授,篇幅已經不多,還要大半都是這件事的八掛,似乎在學問上,他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呢。
若愛是來自怨恨,要恨也得講緣分
曾經看過一部台灣愛情小說,兩個女子槓上十多年,只為一個男人,女主角得到男主角多年後,一次商場偶遇,她們一笑泯恩仇。
人生就是這樣充滿著莫名奇妙的緣分...
不相識的人偏是相知,口裡說愛的人擁著的卻是別人,沒有關係也就是一種關係。
結果晚上又反胃了,請,讓我離遠一點。
一人午飯的聯想
從前情人很討厭吉野家,但自己卻很喜歡那裡的三文魚蟹籽飯,所以每逢需要獨自吃飯,總會把握機會選擇吉野家,久而久之,即使分開了也還是習慣一個人就要吃吉野家。
而,為甚麼會喜歡上吉野家的三文魚蟹籽飯呢?就是因為一次跟再從前的情人拍拖時,試吃當時還是新品的三文魚蟹籽飯,竟然難得地把整個飯吃完,從此不論它弄很好吃不好吃,也認定這是好東西。
其實早前也曾因心情很糟糕,嘗試改變一下單人午飯的慣性,但不論是Simplylife的人龍還是Dan Ryan的扒的價錢,都比當刻心情還要糟糕,連最卑微的麥記都擠滿人,最終為了不屈服於吉野家,只能回家買外賣。
﹝想到這樣遙遠,不過是今天中午一頓午飯的胡思亂想。﹞
走過東京
其實東京並非個人的日本旅遊首選,然而當連首爾也踏足過,總覺得對這個亞洲大城有點抱歉,於是韓國手信還沒分發完畢,已在計劃下一次的旅程。作為第一次的入門站,城市是一個不錯的選擇,不會迷路也不怕入黑,最困擾的反而是太多建議太多經驗,其實除了會死人的注意事項外,還是希望可以隨感覺而行,畢竟各人看過的日劇、日漫或追過的日星都不盡相同。
站在東京街頭,感覺跟台北很接近,只是更細膩、更精緻,與日本人認真固執的個性簡直如出一徹。大概並不認為人生只會到一次東京,很多地方都是隨便走走、隨意看看,一切都是淺嘗。
反而是購物,如同朋友的預告:在日本,即使如何不愛購物,總有些東西能吸引你去買,結果也真是帶了大包小包回家。總括而言,這裡的拉麵和烏東都很好吃,文化氣息很濃厚,街頭小食和美媚不及台北,型男和美男子倒是亞洲之冠,英語水平跟首爾不相伯仲。
還有,鐵路一日券非常好用,而且市內的鐵路都好易分辨,香港朋友被八達通寵太久了。
匆匆十月
這個月的part-time生活共完成了:
- 5000字+2000字
- 2個present
- 1次interview
- 1次site visit
- 1條小短片
- 2套database
- 1堂蛋糕課
- 零星飯局和飲宴
就在被批評生過很鬱悶的當晚被邀請「get crazy」,於是瘋狂得跟對方談freud,十分鐘後,那人消失在online list裡。到底是crazy得太超過,抑或bored得要死呢?
跟鬼婆的相處,還是那麼不咬弦......
昨晚席間遇上一件意外事故,朋友代為出頭,保存了那麼一點的淑女形象,也保存了那麼一點受害角色,怪不得女性們都愛觀音兵,有人代自己大呼,連小叫也不用,倒是意外當場慘叫了一下。
時時在想,對於曾遭遇過的,一直被指控的罪名還真是名不副實。
週末文化美酒佳餚之旅
搓了數個月,終於能約定不知多久前訂下的紅酒團購,反正要到港島邊緣,大鄉里們決定來一次文化美酒佳餚之旅﹝大誤﹞。
原定中午先到灣仔藝術中心看toilet展,但toilet只有現用的兩個,於是改為觀賞畢業作品展,果然真的學生作品,如果作品能反映一個人的經歷,從展品中則可以感受到學生們的純真。
接著到遙遠的柴灣開始當天的正場—品&釀酒,酒家在某工廠大廈內,大門口的光鮮跟大廈電梯的陰森很不搭調,內裡的裝修亦很現代化。
一開始是品酒時間,除了round 1是水果酒外,其他種類都不太記得,總之就是一口氣試了好多紅白酒。同時學了一個重要用的詞彙—咬感,喝過紅酒後殘留在吞頭和上顎刺刺的感覺,原兇是葡萄皮,一直誤認為這是澀,所以當表示這是不喜歡紅酒的理由時,朋友們總說不過是喝的酒太劣,現在拿出這個字,大家應該不能反駁了吧。
喝至半醉後進入第二節的釀酒時間,由於sample酒感覺不佳,大家決定改造番石榴酒,並不複雜,大致步驟是:煲酵母>混和冷熱水>加入葡萄汁>加喜愛口味的乾果,其間不時需要搞拌,也要注意溫度和酸鹼度,由於份量和步驟早已預備,整個過程也是柴娃娃的體驗。封好蓋,要放三星期才有成品,等待時可到他們的網頁選喜歡的招紙和文字。
正當差不多酒醒,又到品酒時間,這一輪是dessert wine,全都超甜﹝個人的味覺有問題,大部分朋友說甜的酒自己都覺得酸﹞,比較獨特的是這裡獨家的caramel酒,入口真有股濃濃的焦糖味。
獨括來說,個人還是喜歡較純的烈酒,如果想要生果的味道,還不如點杯新鮮的菓汁+_+
結束了三個多小時的釀酒班後,一行人轉戰諾士佛臺,到一家據說steak很不錯的餐廳晚飯,以每位近四百元的價格來說,實在有點失望:三份扒只有牛比較鮮嫩,其餘的羊和豬好像被燒了兩天,一點肉汁也不剩;麵食和肉腸算是不過不失,一半的價錢,到apple green會吃滋味一點;唯一值回票價的是生蠔夠新鮮肥美,推介諾曼第蠔,充滿海洋的感覺。
見工反高潮
—小會議室內—
對方(department head):而家呢度有個test,有一個鐘時間
我:咁,做完應該俾...
對方:交俾出面個同事就可以哩(開門離去)
—45分鐘後—
我帶著完成的test走到門外reception,沒人。
驀然回首, 該department head卻在對面房走出來.....
—交付了test後—
對方:你入去坐一坐,HR想見一見你
於是我回到小會議室,等了兩分鐘,有位小姐開門...
HR小姐:某某呀,咁你頭先做左個test啦,咁今日既interview就完架哩,如果有消息,我地會再叫你上黎架,多謝晒。
我:(咦?你真係見一見我咋喎)哦,好呀,唔該晒,bye bye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