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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結.沒有的沒有

當時,偷窺了生鏽寶物盒的一角
眾多黑色世界中自認為無辜的那個走了出來
踏著鐵蹄、風捲殘雲地打個招呼
在已經乾涸的湖面,濺起了一陣漣漪
在已經粉碎的土地上,劃出了一道裂痕

只要不復原,在甚麼都沒有的世界,不論被帶走甚麼,依舊是沒有

多少年

在漫長的年月裡,原來記得的,都會變得忘記
四月一日過後,就是四月二了吧

年結.再來

從遠古的缺口掘出灰燼,劃上不褪色的符號
剩餘的、累積的都丟進許願池
向凱撒祈求所得的回應,是圈套抑或道路

第一次的不安與惶恐是如此迷人
第二次,儘管仍青澀,怎變得自以為是
熟習以後,就會變成大人嗎?
變成大人以後,就會不再害怕了嗎?

結果,還是很害怕呢

哥哥

這樣的背景,很耳熟能詳:
哥哥才華橫溢,弟弟在比較的陰影下成長,
後來,哥哥死了,世人都期望都落在弟弟身上,
奈何,哥哥的光環成了弟弟一生都無法跨越的牆......

這大概會是一個有關弟弟如何擺脫哥哥的枷鎖的故事,
勵志的、奇幻的、狂亂的、基情的都看過,
而事實卻是沉悶而虛假,讓人毫無留戀的一段。

年結.追與退

凱撒的夢被一分為二
半身醒來看著漫天風雪
半身還在追逐地獄業火

糖的甜,一旦嚐過便成癮
為了心中的甜,徘徊在分界線上左搖右擺著

然後,人們都說,凱撒的終究要還給凱撒
但走到門前,原來凱撒所收取的,比誰人終其一生所獲得的都要多

RIP

好多年前,看過一齣電影,講述死後世界,
簡言之就是生前怎樣幻想,那人的死後世界就是怎樣:
認為有奈何橋的,那裡就會出現河和橋;認為有天使的,那裡就是天堂......
唯獨自殺死的人,會永遠被困在絕望與黑暗之中,不得超生。

每次有甚麼人離世,社交網絡上總會出現一大埋廉價的RIP,
有時會稍為貴重一點:R.I.P. 或是rest in peace,多打幾個字,多花幾秒。

如果真有死後世界,在世的人是如何確保死者安息呢?

年結.島的消亡(後補)

2013年,在12月30日零晨突然消失了;
2014年,在1月3日零晨驟然而至;
中間的日子,像是綿花糖的碎片,似有還無、似虛仍在。

以為是最堅貞的時間,也有脫線的一刻;
以為是最堅固的島嶼,也有陸沉的日子,
那些自以為是的、那些一廂情願的,
都在最安靜的時候懷疑,在最安全的時候湮滅吧。

當漫長的人生開始變得不再漫長,想法不免有點齷齪,
原來一直搞錯了害怕的方向了……

茅塞頓開

剛過去的半年,曾面對二個新想法,都是從來沒有想過的,第一次得知之時,直有豁然開朗的感覺。

其之一.澡不一定要洗

事情發生在塔斯local tour的最後一天,被丟在Pickled Frog那個不知是12還是18人房後,面對看起來快要倒塌的天花,聽著牆壁後的水管聲,團友們都極為驚恐和沮喪。那時已是黃昏,又適逢當地festival,要尋找別的(廉價)住宿的希望十分渺茫。

當大家垂死爭扎地上網找地方時,其中一位團友說:
「我決定今晚不洗澡不換衣服,直接跳上床睡。」

那一刻,就像是得到了某個神諭, 所有問題立即迎刃而解,只要想像自己跟周遭環境一樣,就沒有甚麼可怕了。怎麼永遠都認為每天都要洗澡的呢~~~

( 最終問題還是解決了,拿不到大房的achievement呢)

Pickled Frog大房

 

其之二.樓不一定要買來住

朋友談到他的朋友,家庭月入十來萬,但也聲稱買不到樓,原因是原來租的也是800來呎的村屋,孩子出生後至少也要換個千來呎吧,於是就買不到了。

那一刻,福至心靈(也大言不慚)地回應:
不夠錢買一千呎就買五百呎,五百呎也買不起就選三百呎,誰說樓買來一定要自己住?

反正也是要租,同時也有個房子租出去就可做個簡單對沖了。
假如早四五年想通,得到超低息槓桿之餘又可享受樓價升幅,
到這兩年大升市就不會被愈拋愈遠,買千呎樓的目標也可以一步一步實現哩。

「我討厭政治」隨想兩則

其之一
年前,跟朋友討論萬一北大人全面接管香,朋友認為能安然過渡,在她而言,自己奉公守法、不談政治,頂多只是沒facebook要改用微博而已;年初選特首醜聞滿天飛時,她說:不想唐先生當選。

其之二
年中選議員時,母親說:她的一位工友決定投長毛,因為她不喜歡梁特首。


大抵,她們都討厭政治。

一個夢醒的時分

昨晚,造了一個惡夢。

其實夢的內容不算很惡,但就是不會讓人愉快、也不想去面對的畫面,大概是memory leakage吧。然而卻因為這個清晨太不清醒,竟然在那個半睡半醒的瞬間,飛快地閃現了近年的片段,以為最終會定格在某個真實裡,結果只是又再睡倒。

再次被驚醒後,又開始忙亂的一天……
其實忙亂這個詞,也很久沒出現了……

唐先生、XX危機......和我...們...


同伴說溜嘴的下一秒,立即想著如何應付這個分數危機(公關危機倒沒想太多),當下心裡的方案有三:


  1. 認錯,現在的我打倒剛才的我
    好處是不用解釋,也不用就這個話題糾纏,壞處是政治正確得無法說服人
  2. 割席,以上言論不代表本台立場
    好處是「我」不用糾纏下去,壞處是會被同伴唾棄,而且對報告本身無補於事
  3. 死撐,自圓其說
    好處是從一而終,壞處是可能愈描愈黑

選擇那個方案,在乎時機,在乎演繹的態度,更在乎對象是誰,唐先生三個方案都用了,但卻是在最惡劣的時機用了最惡劣的次序說了最惡劣的話......

孔慶東、馬凌諾斯基...... 和我們

作為一個做學問的人,有甚麼話應該公開說,有甚麼是要私下說,這中間,實在有一點比學問還深澳的學問... 

早前期末報告,同伴在趕急下說溜了一個萬惡不赦的貶義詞,於是接著的十分鐘,一直被連環炮轟著,還好當時很多人都早退了,不然相信死得更難看。事後談論:這些話心裡想著便算了,總不能大庭廣眾說出來嘛。 

最近,孔教授完美地示範了一次說溜嘴的禍患,當然也可能是他愛出名,但其實心裡多少有點同情,除了刻意不說國語那段比較不切實際外,其餘都只是個人感情較重,若是朋友間閒話,大概還欠幾句粗話,唯一大件事的,就是被別人知道了。不過看他事後回應,真的很小家子氣,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覺得自己有道理便據理力爭,不要一副含冤莫白的媳婦模樣!

同類的事情,相信在馬凌諾斯基當年日記公開時震撼更大,然而今天翻看維基,查到的都是他的理論和學說,反觀孔教授,篇幅已經不多,還要大半都是這件事的八掛,似乎在學問上,他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呢。

年結.今天

如果麻木也有一種感覺,這種感覺會有多薄弱?
不管是頭痛抑或胃痛、笑著還是哭著、抽搐定是眩暈,總有可能在下一秒投入生產,現代犬儒的最大憂鬱,就只值一聲無奈的輕嘆。
多年以前,在一天之內把將有人都拒諸門外,今晚,也下了數個逐客令...
遺憾和後悔,至終也不會選後者...

(以為自己不會再寫,結果還是留下尾巴)

若愛是來自怨恨,要恨也得講緣分

曾經看過一部台灣愛情小說,兩個女子槓上十多年,只為一個男人,女主角得到男主角多年後,一次商場偶遇,她們一笑泯恩仇。

人生就是這樣充滿著莫名奇妙的緣分...
不相識的人偏是相知,口裡說愛的人擁著的卻是別人,沒有關係也就是一種關係。

結果晚上又反胃了,請,讓我離遠一點。

記得與忘記...

...就像是追尾巴遊戲一樣,沒完沒了

花了很長時間想去化掉的記憶,結果話到口邊卻不會發音;
終於離開耳邊的音樂,因別人一句說話而再次響起

很久沒有記下的沉重,但自從聽過那scream後,感覺一直混亂
現在,漂湸的歌聲又在腦內迴響了...

一人午飯的聯想

從前情人很討厭吉野家,但自己卻很喜歡那裡的三文魚蟹籽飯,所以每逢需要獨自吃飯,總會把握機會選擇吉野家,久而久之,即使分開了也還是習慣一個人就要吃吉野家。

而,為甚麼會喜歡上吉野家的三文魚蟹籽飯呢?就是因為一次跟再從前的情人拍拖時,試吃當時還是新品的三文魚蟹籽飯,竟然難得地把整個飯吃完,從此不論它弄很好吃不好吃,也認定這是好東西。

甚少出現的碗底朝天

其實早前也曾因心情很糟糕,嘗試改變一下單人午飯的慣性,但不論是Simplylife的人龍還是Dan Ryan的扒的價錢,都比當刻心情還要糟糕,連最卑微的麥記都擠滿人,最終為了不屈服於吉野家,只能回家買外賣。

﹝想到這樣遙遠,不過是今天中午一頓午飯的胡思亂想。﹞

一人之一死

名人過身了,讚美的說話愈來愈多,這一刻,他改變世界;下一刻,他改變社會脈絡;再來,萬物快要由他所創。

不該說善良的死人的壞話,也不該說悲傷的悼念者的壞話,只得說好話的壞話。

遺傳性的憂鬱和自毁,實在不應該被救贖,當悲觀者都自我消化,樂觀者就可以藉著成功格言來幻想一切屬於別人的美好。格言在金句集裡比比皆是,當下想到的,是Susan Ertz的一句:

很多人在星期日的下雨天,當他們不知道要作甚麼時,他們希望自己有永恆的生命。

大概,為喬幫主每一次的死難過得比較多。

指槐罵桑之順民教育

國共應該挖角蘋果的marketing term來實踐她的愛國教育,全球最享受、最追求獨裁的民眾,非果粉莫屬,只要有包裝,如何專制的內涵也能成全民熱愛的信條。

一機專政
iPhone 是一款很偉大的電話,偉大之處是它的唯一性,曾經在報章專欄看到一位盲毛大言「世上電話就只有iphone和非iphone」,想想如果這話套在國共是怎樣:世上只有黨員和非黨員,多麼單純的二元思維。

樣板i
蘋果的iSomething是一套全方位的服務,只要有iTurns帳戶,它會照顧你一家大小、衣食住行各方面的需要,前提是你跟每一個別的iTurns帳戶使用同一套樣板、接受同一種分配。回看某大國當年的大鑊飯時代,每個人穿的、看的、說的,還不是依著黨的分配、照著領導的安排?雖然生活態度甚麼的有違無產階級的樸素生活,但i之世界內總是人人平等的。

最重要的,還是甘心情願
在i的世界內,每個人都感覺良好,即使給比下去,還能自傲地說「i don't care」,比某國睜著眼說大話有氣節得多了。

如此品質優良、忠貞不二的子民,大概連北韓都比不上,大國請金先生來訪還不如邀教主來學習洗腦的技巧。

列寧泉下有知,不知稍為開始欣賞資本主義呢?

調景嶺站:一整個蠢材的設計

不知是否沾上將軍澳IVE的呆氣,整個調景嶺地鐵站的設計都充滿著一種愚笨的氣息。

入閘口和電梯

這裡只有一個方向的路面出口,面對著閘口,是一道相同方向的扶手電梯,不論電梯往上或是往下,都需要繞一段回頭的路,而且到達的不是車頭便是車尾,結果下車時一般都要走上好一段路才能出閘,設計者以為所有地鐵站都是人流稀少、一望無祭的嗎?只有這些簡陋的站才可以如此輕易走動的呀!

月台

往油麻地方向的月台上,僅得一行約三人的座位,在中間近車頭的地方,完全是一個資源短缺的偏遠地區的狀況。

巴士站

路線少也就算了,問題是它的排隊方向,車頭總是在距離接連鐵路站入口最遠之處,已經不只一次在這段距離目送車子離去!

大概是這區的居民太缺乏活動空間,而要把這個小小的鐵路站弄得冤路百出,個人而言,那是一個用盡千方百計也要令人遲到的愚笨設計!

週末勞動者之歌

我在天未黑的時候步出公司
辛勤的wall-E們還在遠方默默工作
這一刻,感動得想哭
在糟蹋掉一整個休息日以後
車子沿著夕陽開動
距離到家,尚有一又四分一小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