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多黑色世界中自認為無辜的那個走了出來
踏著鐵蹄、風捲殘雲地打個招呼
在已經乾涸的湖面,濺起了一陣漣漪
在已經粉碎的土地上,劃出了一道裂痕
只要不復原,在甚麼都沒有的世界,不論被帶走甚麼,依舊是沒有
2013年,在12月30日零晨突然消失了;
2014年,在1月3日零晨驟然而至;
中間的日子,像是綿花糖的碎片,似有還無、似虛仍在。
以為是最堅貞的時間,也有脫線的一刻;
以為是最堅固的島嶼,也有陸沉的日子,
那些自以為是的、那些一廂情願的,
都在最安靜的時候懷疑,在最安全的時候湮滅吧。
當漫長的人生開始變得不再漫長,想法不免有點齷齪,
原來一直搞錯了害怕的方向了……
剛過去的半年,曾面對二個新想法,都是從來沒有想過的,第一次得知之時,直有豁然開朗的感覺。
事情發生在塔斯local tour的最後一天,被丟在Pickled Frog那個不知是12還是18人房後,面對看起來快要倒塌的天花,聽著牆壁後的水管聲,團友們都極為驚恐和沮喪。那時已是黃昏,又適逢當地festival,要尋找別的(廉價)住宿的希望十分渺茫。
當大家垂死爭扎地上網找地方時,其中一位團友說:
「我決定今晚不洗澡不換衣服,直接跳上床睡。」
那一刻,就像是得到了某個神諭, 所有問題立即迎刃而解,只要想像自己跟周遭環境一樣,就沒有甚麼可怕了。怎麼永遠都認為每天都要洗澡的呢~~~
( 最終問題還是解決了,拿不到大房的achievement呢)
朋友談到他的朋友,家庭月入十來萬,但也聲稱買不到樓,原因是原來租的也是800來呎的村屋,孩子出生後至少也要換個千來呎吧,於是就買不到了。
那一刻,福至心靈(也大言不慚)地回應:
不夠錢買一千呎就買五百呎,五百呎也買不起就選三百呎,誰說樓買來一定要自己住?
反正也是要租,同時也有個房子租出去就可做個簡單對沖了。
假如早四五年想通,得到超低息槓桿之餘又可享受樓價升幅,
到這兩年大升市就不會被愈拋愈遠,買千呎樓的目標也可以一步一步實現哩。
其之一
年前,跟朋友討論萬一北大人全面接管香,朋友認為能安然過渡,在她而言,自己奉公守法、不談政治,頂多只是沒facebook要改用微博而已;年初選特首醜聞滿天飛時,她說:不想唐先生當選。
其之二
年中選議員時,母親說:她的一位工友決定投長毛,因為她不喜歡梁特首。
大抵,她們都討厭政治。
曾經看過一部台灣愛情小說,兩個女子槓上十多年,只為一個男人,女主角得到男主角多年後,一次商場偶遇,她們一笑泯恩仇。
人生就是這樣充滿著莫名奇妙的緣分...
不相識的人偏是相知,口裡說愛的人擁著的卻是別人,沒有關係也就是一種關係。
結果晚上又反胃了,請,讓我離遠一點。
從前情人很討厭吉野家,但自己卻很喜歡那裡的三文魚蟹籽飯,所以每逢需要獨自吃飯,總會把握機會選擇吉野家,久而久之,即使分開了也還是習慣一個人就要吃吉野家。
而,為甚麼會喜歡上吉野家的三文魚蟹籽飯呢?就是因為一次跟再從前的情人拍拖時,試吃當時還是新品的三文魚蟹籽飯,竟然難得地把整個飯吃完,從此不論它弄很好吃不好吃,也認定這是好東西。
其實早前也曾因心情很糟糕,嘗試改變一下單人午飯的慣性,但不論是Simplylife的人龍還是Dan Ryan的扒的價錢,都比當刻心情還要糟糕,連最卑微的麥記都擠滿人,最終為了不屈服於吉野家,只能回家買外賣。
﹝想到這樣遙遠,不過是今天中午一頓午飯的胡思亂想。﹞
國共應該挖角蘋果的marketing term來實踐她的愛國教育,全球最享受、最追求獨裁的民眾,非果粉莫屬,只要有包裝,如何專制的內涵也能成全民熱愛的信條。
一機專政
iPhone 是一款很偉大的電話,偉大之處是它的唯一性,曾經在報章專欄看到一位盲毛大言「世上電話就只有iphone和非iphone」,想想如果這話套在國共是怎樣:世上只有黨員和非黨員,多麼單純的二元思維。
樣板i
蘋果的iSomething是一套全方位的服務,只要有iTurns帳戶,它會照顧你一家大小、衣食住行各方面的需要,前提是你跟每一個別的iTurns帳戶使用同一套樣板、接受同一種分配。回看某大國當年的大鑊飯時代,每個人穿的、看的、說的,還不是依著黨的分配、照著領導的安排?雖然生活態度甚麼的有違無產階級的樸素生活,但i之世界內總是人人平等的。
最重要的,還是甘心情願
在i的世界內,每個人都感覺良好,即使給比下去,還能自傲地說「i don't care」,比某國睜著眼說大話有氣節得多了。
如此品質優良、忠貞不二的子民,大概連北韓都比不上,大國請金先生來訪還不如邀教主來學習洗腦的技巧。
列寧泉下有知,不知稍為開始欣賞資本主義呢?
不知是否沾上將軍澳IVE的呆氣,整個調景嶺地鐵站的設計都充滿著一種愚笨的氣息。
這裡只有一個方向的路面出口,面對著閘口,是一道相同方向的扶手電梯,不論電梯往上或是往下,都需要繞一段回頭的路,而且到達的不是車頭便是車尾,結果下車時一般都要走上好一段路才能出閘,設計者以為所有地鐵站都是人流稀少、一望無祭的嗎?只有這些簡陋的站才可以如此輕易走動的呀!
往油麻地方向的月台上,僅得一行約三人的座位,在中間近車頭的地方,完全是一個資源短缺的偏遠地區的狀況。
路線少也就算了,問題是它的排隊方向,車頭總是在距離接連鐵路站入口最遠之處,已經不只一次在這段距離目送車子離去!
大概是這區的居民太缺乏活動空間,而要把這個小小的鐵路站弄得冤路百出,個人而言,那是一個用盡千方百計也要令人遲到的愚笨設計!